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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肃篆刻从式微到崛起_[#第一枪]

发布时间:2021-06-07 17:21:10 阅读: 来源:冷弯机厂家

业界有人谦虚地称“雕虫小技”。

篆刻艺术自秦汉开始,经过明清五百年的鼎盛发展,直至今天,可以说,更多的人对篆刻艺术的认识一直还停留在这四个字上,且如影随形。

▲骆石华治印

▲童定家治印

▲左和平治印

▲汪志刚治印

而当“篆刻”和“甘肃”联系在一起的时候,有人说,这是两个处于文化强势边缘当中的式微的主语。

从式微到崛起。新世纪起始,一批甘肃印人对甘肃当代篆刻有了更迫切的梦想和希冀……

齐派印西北传人“旗帜”

忽然而至的冷空气,使兰州气温骤降了几度。92岁高龄的骆石华在家都穿着羊毛衫。

在甘肃当代篆刻界,骆石华被誉为“一面大旗”。

因为白内障等身体原因,骆老现在已“刻”不动了,除偶尔应一些人和画社之求写写“字”之外,骆老更多时候以指导学生为主。

就在降温那天,钱默君一大早又去了趟隍庙,甚至淘到了宝——三枚藏式印章。“在一个地摊上发现的,是真货——现在隍庙假货太多——讨价还价后全买上了,一个100元。”

祖籍无锡的钱默君是当下甘肃印坛数得上的人物,在甘肃篆刻界乃至全国,钱默君以“肖形印”驰名。说起篆刻艺术的起始发展,他心里有一本账。

“如果说篆刻艺术自秦汉而延续至清,那么,文人治印肇端江浙并领一时风骚。明清五百年延续下来的一部篆刻史,是南方文人的篆刻史,南人精巧的运思,曾将之推到极致。清乾隆时期,是篆刻艺术走向空前繁荣发展的全盛时期,流派纷呈,标新立异,先以程邃创立的徽派印风流行大江南北,继而有林皋开建的莆田派弥漫江浙诸省,后有‘西泠丁敬’开创浙派并风靡百多年,当时的篆刻家几乎都受到它的影响。”

“由于历史原因,当时活跃在印坛的各派名家高手,大都为南方籍人氏,鲜有北方籍人氏,即使有,也是凤毛麟角,但这些北方籍篆刻高手有一个共性——多为客居江南。”

钱默君说,甘肃唐琏的出现,是一个例外,更是甘肃篆刻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唐琏,兰州人,生活于清朝中叶,精通书法,更以篆刻驰骋于陇上印坛,他的篆刻在继承浙皖风格的同时,又汲取了明朝的文明印式,可谓独树一帜,堪称陇上篆刻宗匠。

至于28岁师从齐白石,作为齐派印的西北传人,骆石华60年的篆刻生涯,在钱默君眼里,是被公认的迄今为止甘肃当代一部鲜活的篆刻史。

骆老自己却不认为他的经历足以与“篆刻史”相提并论。

“不过是依靠雕虫而乞一口饭而已。”“雕虫乞饭”是骆石华的一枚代表印作,更是他对自己一生的一个总结。

“我是1952年正式入齐门的,解放前,因为家境贫苦,为了生计而投师学艺,起初想学修理钟表,觉得那门手艺清净,但去投师时却被拒绝了,后来,又选择了篆刻。理由一样,觉得这个活也比较干净。”

骆石华学的是书画刻印,这在解放前甚至是解放初期的兰州是很少的。求学期间,他结识了当时甘肃的一些书画大家,而认识范振绪,则改变了他的命运。“他不仅建议我去北京拜齐白石学习,还向白石翁写了介绍信,也是他将我的情况告诉了当时的甘肃省省长邓宝珊将军,与白石翁交情甚密的邓将军也为我亲笔写了介绍信。”

当92岁高龄的齐白石亲自到门口接骆石华时,从小学艺饱受苦难的骆石华激动得不知道如何是好,“我心里在哭啊,感激啊!”

尽管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但骆石华说,这两个月让他有了“质变”——

“篆刻刀法有十三种,一般多用冲刀和切刀两种,其他多不实用。齐派印的特征是猛力狂悍,大刀阔斧,痛快酣畅,强烈的印化处理,使文字服从于印面需要。从师白石翁,让我从刀法、章法上有了很大的提高和改进,可以说,我摒弃了原来的冲刀法。”

骆石华60年的篆刻生涯,在甘肃金石篆刻研究院副院长汪志刚眼里,也是一部传承史。“他开创了甘肃篆刻的一片天地。”

“可以说,现在,甘肃当代篆刻界数得上的人物,或多或少都跟随骆老学习过。”汪志刚也是骆石华的学生之一。

“陇右西泠”兰山印社

上世纪80年代中期到90年代中期,被认为是甘肃当代篆刻蓬勃发展的代表时期。这其中,尤以具有“陇右西泠”之称的“兰山印社”的成立为代表。

“成立于1986年的兰山印社,是陇上第一个印学社团,可以说,在这个民间社团推动下,甘肃篆刻翻开了新的一页。”省书协篆刻委员会副主任、兰州画院书记左和平也是当时一个积极的参与者。“开办了六期学习班,吸纳学员100多人,如今这些人大多已是甘肃篆刻界的名家,如翟万益、林经文、刘大奇、王大均等,年轻一些的有秋子、童定家、汪志刚等。印社不时举行各种篆刻展览、研讨会,出版了多本印籍以及每季度一期的《兰山印坛》,这些活动大大推动了甘肃当代篆刻的发展。”

“兰山印社也是全国较早的篆刻团体,甘肃当代篆刻在以兰山印社为‘领头羊’的近十年的发展过程中,最瞩目的一个成绩就是结集了全省一大批中青年篆刻家,这些人凭借他们的努力而日渐凸显出来。”甘肃金石篆刻研究院童定家院长说。

“社长骆石华先生,早年得齐白石亲炙,对齐派篆刻、吴让之、秦汉印风研究颇深,用刀如笔,用斤如骤,形成了渊雅、淳厚的艺术特色,其艺术成就得到了社会的共识,先生多次举办篆刻学习班,金箴渡人,开一代风气,影响了省内不少中青年作者,这都是有目共睹的,凸显出来的中青年篆刻家也各有千秋,如翟万益、史颜明、左和平,书印一体,大气豪迈,具有‘游心万仞、精骛八极’之势。王大钧、林经文‘印从书出’书画俱佳,钱默君深谙传统文化对印学本体的制约,以敦煌壁画等传统题材为主体,在肖形印方面取得了丰硕成果。”

童定家说,自改革开放以来,特别是进入21世纪后,随着甘肃书协篆刻委员会的成立和全省首届篆刻展的举办,甘肃的篆刻力量也在重新整合,篆刻事业也有了长足的进步,此时更是涌现出来了一批不甘寂寞的青年篆刻者,在篆刻艺术的推广和创作中做出了较好的成绩。如赵山亭、汪志刚、马荣胜、郑睿、李锐、陶毅、马识途等青年篆刻家的作品,频频亮相于中国书协或西泠印社各大展览当中,并有获奖。这之中,也包括童定家本人。

站在民间社团的角度而言,如果说20世纪是兰山印社推动了甘肃当代篆刻的发展,那么,在21世纪,另一个民间组织——成立于今年初的甘肃金石篆刻研究院——无疑也担当了一份推动甘肃当代篆刻发展的责任。

“组织篆刻书画学习班,高层和低端兼顾,不定期举行篆刻院同仁雅集,进行作品互相点评,聘请国学专家开展学术讲座、适时举办全省或全国篆刻、书画邀请展,这些可以在兰州办,也可以在各地研究院的策划和组织下在市县举办。同时,加强与全省、全国其它印学团体的交流活动,积极利用报纸、网络等媒体宣传工具,不断提高甘肃当代篆刻水平。”汪志刚说今年对于研究院来说,眼下正在筹备的首届研究院作品展无疑是一件大事。

“包括2008年我们兰州市篆刻委员会主办的兰州市首届篆刻艺术展在内,无论是民间社团如甘肃金石篆刻研究院,还是专业组织如省书协篆刻委员会、兰州市篆刻委员会等,甚至到一些个人行为如个人篆刻作品展等。”左和平说,“总而言之,推动甘肃当代篆刻发展的活动或行为一直在悄然进行,只是规模大小和频率高低不同而已。”

冲破寂寥应有时

相比国内其他传统艺术门类而言,篆刻遭受现代思潮的侵蚀程度或许是最轻微的,这是由于篆刻的载体和对象的桎梏所致。这是一个客观存在。而甘肃在当代中国艺术界,在整体上处于边缘化的境地,甘肃篆刻大体也是如此。

“以展览为主要模式的当代印坛,入选人数的多少常被看作各地区整体实力的最直接标尺。从两年前引人关注的‘当代篆刻大展’我省入展情况让人大跌眼镜,再到 2004年的全国八届书法篆刻展,我省入展作者仅有一人的情况,都说明了一个事实:与其它先进省区相比,当处在全国下游地位,甘肃印人不太彰显。”童定家说。

对于目前的甘肃乃至西北地区,关于印学及其研究领域,有人用“寂寥”这样一个词做了定位。

“鉴于时代及多方因素,甘肃缺少先天的篆刻底蕴,虽然曾经有唐琏这样的金石印学家,但也知音难觅。在文革时期,叶寓尘、丁希农、刘冰庵、邹梦禅等客居甘肃的印人,皆因生活动荡,篆刻只是个人手头把玩,身处穷乡僻壤的陈少亭、乐种田一生精研篆刻,以诗书寄托胸怀,知者甚少。据考,清朝中叶,兰州兴隆山有‘栖云山刻坊’,聚集金城文人雅士,吟诗作画,吉金乐石,后也因人事繁杂,不了了之。这些现象都没有对当代甘肃篆刻造成太大的影响,也没有一个官方组织或印学团体来做像西泠印社那样专门对当地印坛前辈的学术思想、学术成就加以整理和保存的工作,使之薪火不灭。而作为甘肃的大专院校艺术系,至今没有书法篆刻专业,没有专业的篆刻任教老师,对篆刻这一传统文化认知不够,作为培养全方位的艺术人才,大打折扣,篆刻学无法从宏观的学科理念得以高层次的发展和探索,大多数印人还是民间‘小炉匠’。”以搞书法理论见长的甘肃人民美术社副主编秋子认为,这些因素无疑影响了甘肃篆刻的发展。

而到21世纪发端,兰山印社就处于“名存实亡”的境地了,这让甘肃当代篆刻更显得缺乏了群体意识。“处于一种孤军作战的状态,缺乏一种集体合力。”左和平认为,一门艺术的发展,组织的推动作用是至关重要的。“即使有组织,但更多的时候是有名而无实,制约的最主要的一个因素是经济落后,一句话,没有钱,即使你有好多想做的,但事实上什么也做不成。”

而所谓的没有形成流派以及“新”“老”两派的显现,无疑也是影响甘肃当代篆刻发展不可忽略的因素。“时下印坛,新人辈出,写意印风铺天盖地,其印形式更是异彩纷呈,当代的新概念、新文人篆刻,始作俑者的作品并不成熟,他们需要后来者很大程度上去发挥、拓展,就如明末清初的文人篆刻能发展到今天这个壮观的局面一样。”相对于秦汉印章的传统治印风格,钱默君认为,跟风、缺少自己的创作思想的“新概念”派是甘肃当代篆刻存在的一个凸显的问题。而对于“新派”或者是新的改革派,骆石华的一个观点是,无论怎样改,最根本的老传统是不能丢掉的,“不管怎样,我自己是保持老传统的”。

对此,汪志刚的观点是,传统元素是艺术创新的种子和养料,倘若违背了这个规律,艺术的发展是不可能实现的!“艺术的规律都离不开积累、借鉴和融合的过程。虽然,篆刻和中国画、书法、雕刻以及其他艺术形式一样统属中国传统艺术范畴,同样面临着创新与发展的抉择,但它又有别于其他任何一个艺术门类。甘肃当代篆刻的现状处于相对保守的状态,在我看来,这从另一个角度反映出甘肃印人思想的独立性。”汪志刚说,仅从这一点上,他就对甘肃当代篆刻的未来发展抱有一种乐观的态度。“坚信它的发展趋势是好的,崛起指日可待。”让汪志刚充满信心的,正是因为有一批像他一样年轻的篆刻者的存在和努力。“有做事的人,就有希望,不论眼前如何滞后或者落后,我们的目光在远处——艺术是有生命力的,应该把它放置在历史长河中去界定,而不是眼前。”

流派,在甘肃当代篆刻界,可以说是一个敏感的词。“西北风派”是吵嚷了多年的一个词汇。“一个流派的形成不是一两个人能完成的,它是一个集体行为,就目前而言,甘肃要有自己的流派,还很难,制约的因素太多,经济、环境、人文素质等等。”左和平说,不是悲观,甘肃想要在篆刻上形成如“浙派”一样的流派,很难很难,“靠几代人,几辈人,看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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